“罗头儿带种啊!”一名老兵回忆起来,不由得啧啧称奇,仿佛意犹未尽:
“那股狠劲儿……啧啧,差点没把典卫大人的耳朵啄下来,想着都心寒哪!”
“你那晚不是给抬回巡检营养伤了么?连咬耳朵你也知道?”
“喏,这你就明白有多激烈啦!别说巡检营,越浦城里都听得见!激烈啊--”
“去你妈的!”
这则军中逸闻最后就到这里为止,但伤害已然造成。某日慕容柔专程找了他去,皱眉道:“听说你在野地驻营时,喷剑光射下一头大雕?如无必要,以后切莫轻易显露武功,身带军职,处事须更加谨慎。”耿照莫名其妙,只得点头:
“属下知道了。”
翌日清晨,耿照特意起了个大早,帐外罗烨早已整装佩刀,正指挥手下拔营。
“籸盆岭的情形如何,有无动静?”
他见罗烨脸上瘀肿消褪大半,暗赞“明玉圆通劲”心法巧妙,嘴上故意不提,顾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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