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雷门鹤强抑不满,沉声提醒:“老七,以这厮的武功,咱三人连手都打他不过。你这么爽快撤了迷阵,不怕大太保暴起伤人?”
“那你瞧,他像不像要暴起伤人的模样?”一条灰影由树间跃下,脚步虚浮、颠颠倒倒,一身洗白了的灰布棉袍有补丁有破孔,蓬乱油腻的长发披覆头脸,连五官都看不清。往任何赌坊酒肆的后巷走一趟,总能在最黑的角落找到这样的落拓汉子,一点儿也不起眼。
雷摧锋解下腰间的酒葫芦,骨碌碌地灌了一小口,珍而重之地舐干葫芦口和塞盖上的酒汁,才又塞好系回。“这是我的阵,老四。我只撤了迷眼的部分,老大要是往前动一动,我保他撞断一条腿。”
雷门鹤半信半疑。“你是说……还有阵法困着他?”
“要不,他早冲过来啦。”
“怎么……怎么看不见?”
“看不见并不代表没有。”
“你过来些。”雷门鹤冲他一径招手:
“那厮的隔空掌力惊人,当心别中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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