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不请自来之人,我可信不过你。就按你所说,赶紧将人解下捆好,找个地牢囚起来是正经。”
符赤锦怒极反笑:“你不知我是什么人么?当心我在主人面前参你一本!”
上官巧言星目一眯,涎着脸摇头:“符姑娘,我是小孩儿,不懂这些的。有什么话,麻烦你同主人说罢。”一拍椅座,机关飞快转动,三人座下忽然出现一个大坑,三把椅子“唰!”垂直滑落!
耿照正缓缓运功疗伤,突然身子一空,滑过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间,椅座“笃”的一声坠落地面,竟已置身在一处湿冷幽暗的地牢之中。他还牢牢被锁在椅子上,周围的景物却在瞬息间全然改换,自然又是出自逄宫的巧妙设计。
头顶上的机关盖子尚未闭起,一条人影探过头来,遮住了射入地牢的些许残光。上官巧言的声音远远传来:“符姑娘,你就在里头休息一会儿。待主人回来,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自会放你出来。”
符赤锦抬头怒道:“上官巧言,你犯下大错啦!我与主人何等亲密,要是让他回来看见我这样子,你猜是谁会倒霉?”上官巧言道:“自然是你。你无故前来,还引了外敌到五绝庄,主人不会再信你。”
符赤锦冷笑:“你懂什么?主人是不是抓了漱家的丫头,藏在庄里?你以为他为何不敢让我知道?”此言一出,陷阱上方一片寂然。
符赤锦心想:“侥幸!若留守的非是上官巧言,此计直是无用武之地。”悠然续道:
“上官巧言,你年纪虽小,睡过的女人也不少了,知不知道女人喝起醋来,连性命都不要?主人不敢让我知道,可我偏知道了,他回来自要给我一个交代。你把我关在地牢里,主人是要夸你一句“做得好”呢,还是拧了你的脑袋向我赔罪?”
她听上官巧言始终沉默,腹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冷冷扬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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