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鬼雀”。”
那人把“鬼雀”--她猜想是那只精巧铜管的名儿--交给她。
“夜里,放在屋外无光处。”尖喙上方的眼洞里迸出寒月般的利光,说不出的冰冷无情。那是张鸟形的面具,钩嘴细目,过于精细的雕工有种活生生的恐怖。若非面具周围环着粗犷抽象的鸟羽刻纹,几乎让人产生“它是活的!”的可怕错觉。
“然后呢?”
“我会派使者将铜管取走。”
她嗤笑出声,用轻蔑来掩饰内心那股莫名涌起的悚栗不安。
“你的使者,决计穿不过白日流影城的五千精甲!你……”
“记住,铜管附近不要有活物。猫狗牲畜、牛羊马匹,甚至是你的丫鬟仆役……通通都别接近。地点越僻越好。”那人不理会她的软弱挑衅,背负双手,缓步离开,背影明明还有人形,看来却一点也不像是人。
“……因为“鬼雀”饿将起来,什么都能吃落肚里去。”
““鬼雀”?”她尖声惨笑着,笑到颤抖不止,在湿冷的岩洞中听来分外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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