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了,好疼,我受不了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主,主人!母狗知错了!放过我吧!”

        听到曾琪的话,江怀礼心中一喜,没想到走个后门能让少女臣服的这么快,承认了母狗的身份,还无师自通学会了叫主人,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本来就是个不大的还在读高中的孩子,内心在坚韧可终归是个孩子。

        但少女的臣服并未让江怀礼怜惜,反而因为两人之间淫靡的身份,让征服感与发泄的欲望都在这样的过程中达到了相当程度的满足,于是江怀礼就像是一个打桩机一样,不断地让自己的身体与少女的身体撞击出淫靡的“啪啪”声——

        “不要啊!主人!求你,求你停手,呜呜呜~不要那么快,慢一点,太深了啊~呜呜呜~”

        就在曾琪这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江怀礼不断地鞭挞着那娇嫩的身体,看着她那因为激烈动作而不断晃动的乳房和乳头,这都让江怀礼无比的满足,更不用提那哭诉与惨叫结合着的痛苦声音,对江怀礼来说简直是一杯毒酒,迷醉且走向了无可抑制的癫狂。

        望着曾琪快要崩坏的脸蛋,射精的感觉顺着江怀礼的肉棒刺入大脑,腰部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抽插的速度陡然提升让少女发出更加痛苦的惨叫,完全满足了江怀礼此刻的变态施虐欲。

        终于在少女的尖叫声中,江怀礼将肉棒送入了菊穴的最深处,并将大量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那粉嫩的菊穴深处。

        “啊!呜呜呜呜呜呜~”

        精液的灌溉下曾琪什么话都说不出,嘴里托出一声悠长又尖锐的悲鸣,射完精后的江怀礼也是一阵无力,抱在少女腿弯上的力量锐减,少女如垃圾一样被江怀礼干完之后仍在地上,双腿无力的张开,肉棒抽出以后,那朵雏菊被干的扩张成一个大大的“O”形,直肠内鲜红的嫩肉不停蠕动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参杂着点点血红从洞口缓缓流出,江怀礼一脸愉悦的发出一声轻哼。

        休息一会儿抱起破布娃娃一样的曾琪,才发现少女已经忍受不了剧烈的刺激昏了过去,一脸崩坏的表情,嘴角还在不停流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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