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悲哀的是,少女那本该用来排泄的菊穴,此刻正插着一根粗大肉棒,被暴力扩张的穴口已经被撕裂,穴口与肉棒连接的紧密缝隙中,还在缓缓往外冒出鲜血。

        抱着曾琪的江怀礼一边欣赏着一边凑到少女耳边,轻声嘲弄道。

        “你看看,连后边的洞都能用来做,还这么让人舒服,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活脱脱像一只母狗,哈哈哈哈哈!”

        江怀礼此刻的言语比起原先冰冷的语气更能刺入少女的内心。

        “不!不!不是的!呜呜呜!是你,是你强迫我的……呜呜呜!”

        曾琪再也忍受不住,被迫用菊穴性交的羞耻简直比被江怀礼夺取贞洁时还要痛苦,少女撕心裂肺的叫喊解释着,但在此刻看来却是那么的无力,那双哭到干涩的眼睛再度浮上了一层晶莹,眼底深处写满了害怕,倒映着江怀礼的一张脸,第一次对这个杀死了男友夺去了自己贞洁的少年露出了一丝臣服。

        不愿再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曾琪痛苦的闭上双眼想要逃避,可刚一闭上,就被男人冷声喝止。

        不敢抗拒的江怀礼的命令,少女刚一睁眼,埋在自己菊穴的肉棒又动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能够更加深入她那可怜兮兮的菊穴。

        深入,拔出,深入,拔出……江怀礼的每一次攻击都抽出肉棒留下一个龟头,再狠狠将他足有18cm的肉棒全根没入,一场野蛮又暴力的活塞运动就这样开启,撕裂菊穴的血液被将肉棒抹匀,成为了江怀礼活塞运动的润滑剂,这也就保证了江怀礼的抽插能够更加顺畅,但与之伴随的,给曾琪带来的折磨程度也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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