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

        “没有,我可不敢反驳你,你想去哪就去哪,你的主意是我能左右的吗!”

        少女语气酸酸的,话里的意思多少有点含沙射影。

        江怀礼也没闲心和少女怄气,吃饱喝足后,懒洋洋的坐在桌子上,掏出从楼下超市顺上来的华子,点燃一根惬意的抽起来,江怀礼烟瘾不大,只是会偶尔抽一根放松放松。

        “那个,那个,曾琪还没有,没有吃饭……”

        一直低头扒饭恨不的小透明的江白薇抬起了头,用有点细软的萝莉音弱弱的提醒着江怀礼。

        江怀礼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一个人,当即从饭桌上起身,走进厨房,锅里的饭还有不少,盛了一碗后端着走进客厅,绕过沙发来到阳台上。

        早年江怀礼本来是准备养一条狗的,因为一个待在家里太无聊了,有个小宠物陪着到也不错,所有购置了一个狗窝搭在阳台边,后来跑了好几个宠物店都没挑到满意的狗,内心比较狂野的他看不上模样可爱的泰迪博美之类这种小型犬,二哈萨摩阿拉斯加雪橇三傻又不符合自己的气质,想要杜宾罗威纳这种凶猛又聪明的狗狗宠物店又没有,所以一直没养成。

        阳台的狗窝那该死的奸商买下后就翻脸不认人,买前笑嘻嘻买后就摆着张死了妈一样的臭脸,说啥都不给退,倒是也没多少钱,江怀礼就当资助他老母棺材本了,摆在阳台权当装饰了。

        现在狗窝被江怀礼物及所用,只见正好能容下一个人的狗窝边,一条狗绳锁在狗窝凸起的柱子上,顺着绳子望向尽头,曾琪修长的脖颈上套上了屈辱的狗项圈,项圈的连接处挂着个小锁,铁质的项圈没有钥匙根本取不下来,可怜的少女就这样被江怀礼锁在了这里,狗链被江怀礼控制了长度,束缚住少女让她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像一只小母狗一样趴着躺着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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