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故事,有些是奇闻书记载,前朝文人总结,分为卷宗与野史趣闻而有些文章,那是一个不堪入目。
剩下的话,苏凤歌的言语就变得断断续续,有些犹豫某种话题,斟酌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老太监倒是听得出话语间的粗俗之话——那书生状元郎不过是处男,哪里经得起考验,摇了一夜的床榻,直至射得两腿发软,天亮了才罢休;从此夜夜笙歌,每天都要与新娘做爱,常常激战至天明没多久就两眼发黑,唇齿干涩却始终忘不了那美妙的蜜肉嫩穴,甚至朝太医要了那掘取阳气的春药;不过数月,状元郎便神色苍白,双腿发颤,而娇妻却被浇灌得娇艳欲滴,又搞得他心里发痒,一颗读书人的心思被美色所祸害。
不到半年,整个人守得跟竹竿似的,卧床不起,毙于床榻,府中称其夫人胯不生毛,吞精吮血,害死丈夫,后来太医鉴定,状元郎被彻底掏空身子,死的时候鸡巴都是硬的,跟着一起僵化,倒是胯下两颗精囊,早已干瘪得一滴不剩。
民间街坊的传闻:一女克夫丈夫鸡巴不大,嫌弃他,而与街坊左右通奸,当时在街上卖“豆腐”,卖“下面的白豆腐”,几乎上百人都吃过这位妇人胯下的白豆腐,两片美鲍含了多少根阳具;连四处通奸的地痞流氓都日渐消瘦,却总是抵挡不住诱惑,夜敲寡妇门,个个形容枯槁,每天雄赳赳,气昂昂进去,摇了一夜的床,第二天个个扶墙出门,气短肾虚,甚至有传闻她丈夫不是被带绿帽气死的,而是被她活生生在病床上榨精榨出血来,马上风死了。
直到被一位老爷纳进家中,老爷不信邪,自认为天赋异禀,半年内倒是棋逢对手,常常战得饭都不吃,只吃对方的精水和淫汁,俗话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时间一久,这位天赋异禀的老爷也不行了,常常要吃补药才能应付,后来没过多久,老爷也跟着一命呜呼了。
到了后来,这位俏寡妇甚至与继子通奸,被儿媳发现,事发了,这才捅了篓子,被当众脱了衣服,嚷嚷着要浸猪笼去了,传说此女也是跨部无毛,性器亦是非常极品,经历了上千个男人的私处依旧粉嫩如少女,坐了那能让普通女人惊恐万分的木驴,反而一脸销魂享受,甚至被关押的时候,活生生隔着牢狱露出的那个送食小洞,用无毛的蜜穴一夜榨干了整个狱卒八人,他们射得昏天黑地,最后迷迷糊糊放了。
后来事情闹大了,只能以通奸罪报官,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县令才发现整个县府一半的男人都与其有染甚至自己画押的师爷,也和此女有过一腿,搞得县衙也无法,最后呵斥道:“你这么喜欢男人~~那畜生也有公的”。
直接把她送去了狗窝马厮,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位女人竟荤素不忌,连公狗都愿意一时间被几十条狗轮奸了三天三夜,蝴蝶结阴茎骨都塞了不知多久涨了一肚子的狗精无毛的蜜穴依旧粉嫩紧凑,甚至连公马和驴子都不放过~~
后来一位名垂青史的大才听闻许多事儿,亦是感慨万千,写出房中奇录,以四象五行之意和天下男女奇闻概括,称这种类型的女子:“西方庚金星,命有阴煞,非常人所压娶之以克夫~故而称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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