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松开了她,我退到沙发上坐下,用日语对她说道:“花缨子小姐,刚才对不起了,我无意侵犯你,我们中国人的情感文化讲究的是两情相悦,不是我刚才粗暴对待你的样子,我刚才也是因为你的话刺激了我,所以行为有些粗鲁,不过你刚才的自言自语提醒了我,我不能象你们日本的军人一样禽兽不如,这有违我们中国人的道德标准。我知道你对我们大明军有误会,你一定觉得我们不应该进入上海虹口日本侨民聚集区,也不该杀掉那些日本浪人,可是你不知道这上海本来就是我们中国人的地方,而各国列强来到这里开辟了所谓的殖民地,并在这里为非作歹,欺压我们的人民,你们日本的一些不法分子也想学学西洋强盗,跑到我们上海虹口一带为非作歹,就在前两天,你们三个日本浪人还打伤了我们的两个无辜的老百姓,这是我惩罚那些日本浪人的原因,你们的一些武士不准我们抓捕罪犯,于是爆发了战斗,我们的军队比他们的强大,因此那些日本武士被打死,战斗吗本就是你死我活,双方死伤再所难免,但我们是个讲理的民族,我们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累及无辜的日本侨民,相反我们向他们提供了必要的安全保证。我想只要他们遵守我们国家的法律,在那里继续长住和从事有益的活动是不会有问题的,我们非常欢迎一些遵纪守法的日本商人和技术人才来中国合法经商和工作,但谁要想再欺负我们中国人,那是绝对不可以的,也是办不到的,刚才听你喊妈妈和爸爸,我感觉到你也是被日本军部骗来的牺牲品,我觉得你定是很可怜,好吧!我可以放你走,但你要记住,不要再做伤害中国的事情,要不然让我知道,我不会放过你,穿上你的衣服,请走吧!”
我说完,那花缨子陷入了沉思,半天问道:“你真的让我走吗?”
我点了点头。
花缨子颤声的说道:“可是我不能走,我一出你们的指挥部,就会被人追杀,我定然被人杀死,因为我的任务失败,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她说完这些突然扑通跪在了地上,对我说道:“刚才你说的一席话,我理解了,我明白了,我看的出来,你是个不坏的男人,你收留我吧!我愿意为你服务,只要你不赶我走,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刚才生的不是你们杀掉日本那些武士的气,我是担心的是我的母亲,求求你帮帮我吧!”
花缨子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弄的我脑袋立刻迷糊起来,这女人刚才是那样的激烈的对我,为什么突然又转向求我不让她走,难道仅仅就是我的一席话打动了她吗?
不对,一个受过专门训练的女人,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转向呢?
看来她的情绪转变和她母亲有关系。
我问道:“为什么变的这么快?”
花缨子哭泣的说道:“为了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请你救救他们,我的父亲是个研究中国古代史的学者,他三年前离开日本来到中国就和我们失去了联系,去年我和母亲从日本家乡北海道到上海寻找他,找了一段时间,我们没有找到,我们便求助驻沪日本领事馆,大使井边次郎看上了我的美貌和气质,觉得我是个可以运用的人才,便提出了要求,让我进行专门训练为他们服务,而他会负责寻找我的父亲,我和母亲没有办法,便答应了下来。一晃就是一年多,我接受了各种培训,是如何侍奉男人、如何窃取情报、如何杀人,而井边次郎也终于在前不久打听到了我父亲还活着的消息,原来我父亲到了四川一个少数民族聚集的地区,在考察历史遗迹时被当地的傣族村寨的村民们抓获,他们觉得我父亲侵犯了他们的领地,想要图谋不轨,于是把他关了起来,一关就是两年,这个消息来自一个到过那个村寨的马帮,井边次郎答应我母亲和我,可以救我父亲,但前提就是让我来服侍你,为日本争取利益,同时他把我母亲接到了使馆住,名义上怕她寂寞,实际上把她当作了人质。”
我问道:“我一进来你就找我拼命,是不是担心你的母亲?”
花缨子擦了下眼泪,应道:“我听说你们进了日本侨民聚集的虹口,杀了不少日本人,我还以为你们连领事馆里的人也没放过,因此我恨你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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