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整个背部,便也完全浸染得赤红透溢了衣服已经破如乱絮,鲜血顺着衣衫向下滴淌,手中长剑仅存手饼掉在地上。
说来很快,实际上我们已经连续拼击一百多招,虽然我们都尽力点到为止,但是真正比试的时候那里还收得住,所以尽管我已经在刀至其身时留了余地,拓拨野受皮外伤还是难免的。
我也不好受,虽然并没有像他那样后退十余步,我也忍不住地喘息,手中的长刀已经破裂成千百碎片,仅仅只有刀柄握在手中,这是我在刀击至拓拨野身上时由于及时收回内力,结果刀被震碎。
拓拨野也确实非同小可,刚才一战,我那袭出门才换的的黄色武士衫,从左肩、胸,及腰肋处绽裂开四条齐一的破口,破处的周遭、也一样沁透着团团湿漉漉的血印。
我知道我胜了,虽然我也受了些外伤,通过刚才一战,我已经基本知道双方的实力,如果我使出全部功力,我想拓拨野一定接不住的。
拓拨野站在我对面急促的,也是痛苦的喘着气,全身更不时兴起一阵阵的痉挛。
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对手的强大,强大得令他无法撼动,自己居然败了,他有些不甘和不敢相信。
但事实就是事实,他败了。
在全场一片僵窒的寂静中,拓拨野咽了口唾液,沙哑的道:“展兄,我败了,多谢手下留情。”他终于还是承认了事实,虽然他很难过,但还是有勇气地当众认输。
原来刚才我最后那一刀,要不是我及时收回七层内力,拓拨野早已经被劈成两半。他也是英雄人物,败就是败,毫不掩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