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呵呵一笑道:“小女那有卡依兄说得那有美貌,卡依兄过奖了。”

        当李锦介绍到我的时候,卡依布鲁将目光落在我上,惊异道:“这位便是一区区百余人阻击3000多突厥大队人马的展若尘?”虎目闪过一阵奇光。

        我不卑不亢道:“正是在下,不过当时也是情势所迫,其实没有大家说的那样传奇,卡依族长过誉了。”

        卡依善鲁不理会我的回话,转头对李锦道:“今天某家主要是为吾儿和李家小姐婚事而来,不知李兄有何意见?倘若我们两族联姻,可以说是天大的好事,同时将我可以说服其他三族与李族一同结盟,共抗突厥人。”

        李锦未料卡依善鲁直接进入主题,一时不知如何答复,踌躇间。

        忽然台阶下传出一个声音:“卡依族长此言差矣,结盟之事乃马族大事,也是为了共同利益,怎么可以和联姻之事相提?”

        众人寻声望去,发话当然是我——展若尘。

        我不等其他人说话,又道:“婚姻之事,本乃一人的人生大事,事关儿女的终身幸福,怎么可以作为条件来交换?这种带有政治和利益的婚姻未免有些为人不耻!”

        李锦正不知如何答复,见我出来说话,也不阻止,顺水推舟道:“若尘言之有理,卡依兄,我们先不谈此事,喝酒!喝酒!”

        卡依善鲁一时没有料到我站出来说话,又听李锦似乎不同意他的提亲,不便向李锦发气,顿时将气头转向我,呵斥道:“我等议事,那有你奴才说话的地方。”

        我大怒,回敬道:“卡依族长错矣,首先我不是李族的奴才,其次,就算奴才,难道就没有说话的权利吗?堵人之口,甚于防洪。即便能堵住展某之口,难道可以堵住天下人之口吗?”一翻话语,振振有辞,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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