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荡荡的,好像在随着风起伏,双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了刘健,双腿也蜷曲起来,在寻找着最合适的姿势。
刘健一边操,一边想,果然是一个淫。
妇,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快感。
要不是小弟弟上的血丝还有紧密的洞穴,提醒着刘健,这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女人,他一定会以为身下是一个究竟场所的女人。
果然有些女人天生就是用来被草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梅香蓉开始发出了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浑身颤抖,兴奋的无以复加。
梅香蓉忽然想起了母亲,记得自己见到这个情景的时候,看到母亲那样的淫。
荡,自己还暗自骂她不要脸,想不到自己也成了不要脸的女人。
在快感与痛苦之间,不停的徘徊,梅香蓉好像进入了梦境。
就连刘健将她翻过来,让她跪着趴在哪里,她都没有反抗,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舒服,快活,她的心里只有这个感觉,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直到刘健猛烈的在她身体上冲刺,射到了她的最深处,她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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