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想了一下说:“爸,这些混混我也不喜欢,他们就是社会的寄生虫。可是有些事还会用到他们的。有些我们不方便出面的事,还不是他们做的。不说别人,就拿五哥来说吧,要不是有他在,我们的工地也不会这么消停的,就算爸你能打,你也不能成天坐镇工地吧。你看自从五哥来了,有哪个工地向我们似的,连个捣乱的人都没有。”

        说到这个事,刘福也没有否认,确实有了李五之后,刘福施工的这些工地再没出过事,也没向以前总丢东西,这些都是事实,即使刘福不说也看在眼里。

        刘福点了点头说:“事倒是这个事,不过已经有了小五了,你今天还理这些小混混干什么,他们难道敢来捣乱?那个什么李四的,还和你耍狠,要是我在非给他几脚。”

        刘健一脑门子的冷汗,刘福果然还是那个暴力王。

        刘健道:“捣乱他们当然不敢,可是万一哪天偷摸下个黑手怎么办?他们是瓦片咱们是瓷器,总不能成天和他们撞来撞去的吧。再说那个叫李四的是三宝酒厂的工人,我有些想法,可能要用到他,提前打个招呼混个脸熟。”

        刘健说他有想法的时候,刘福坐直了身子,自己这个儿子的变化,刘福自然看在眼里,前一阵子跟在自己身边,刘健就像一下长大了,帮了自己不少忙。

        就拿现在的工程来说,自己要做的事情是越来越少了,挣的钱却更多了,而且正如儿子说的,自己送出去的是小头,得到的才是大头。

        前些日子给老朋友送了点东西,也没有白送,东西加起来不是小数目,可是这些日子朋友之间的关系明显更进了一步。

        原来不过是单纯的感情关系,现在确是感情加利益的结合体,虽然没有以前那么纯粹,可是联系却比以前多了许多,偶尔一起吃个饭,打个麻将,这在以前都是没有的。

        特别是儿子让自己弄个人大代表的身份,以前自己从来没想过,也没意识到身份的重要,自己一个包工头,当人大代表有什么用,可是这些日子和朋友一了解,才知道这个人大代表不想表面想的那么简单,可以说了有了这个身份,自己才算真正迈入了磐石的上流阶层,很多政策方面的事,政府方便的事,都有了信息渠道,而且多了一层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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