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事儿,大脚卷缩在长贵怀里,突然地发笑。长贵问她笑啥?她仍是忍不住地“吃吃”乐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咋就那么逗呢,刚才……刚才你那样儿,倒像是被我给干了。”

        “被你干就被你干,怕啥!”

        长贵嘿嘿地笑了一声儿,却伸了手在大脚光溜溜地屁股上掴了一掌。这一巴掌,却让大脚突然想起了白天里的事情,看了眼长贵,想了想,问了一句:“今天你是咋了?不对劲呢?”

        “有啥不对劲?”

        “不知道,就觉得你那精神头儿不对。”

        大脚突然探起身,盯着长贵:“还有,你咋看见他巧姨总是躲躲闪闪的?”

        长贵吓了一跳,莫非大脚成了仙姑?她咋就看出了不对?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不敢承认,忙支支吾吾地摇头。那大脚却依旧盯紧了他追问。大脚到没怀疑他和巧姨有了啥事儿,她知道自家男人的本事,那巧姨患了失心疯也不可能去勾搭长贵。但女人莫名其妙的本能,让她无法释怀,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尤其是对长贵。

        长贵依旧退缩着,眼神中那种惴惴不安让大脚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给我老实说,到底咋了?”

        大脚伸了手一把拧住长贵,长贵忍不住“哎哎呦呦”地告饶。大脚却越发很了,掐住一点儿嫩嫩的肉,转着圈儿地拧。长贵终于支持不住,吭吭唧唧地吐了实话:“今天,发现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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