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才好,再别回来。」

        大脚拿了个面盆揉面,嘴里骂着,眼却着急的往院门口睃。

        吉庆要是知道娘这么骂他,还真就不想回来了。

        俗话说:窜台韭、谢花藕、刚结婚的小两口,这是最最新鲜的营生。虽说吉庆还没结婚,但却早早的尝了鲜,牛犊子一样更没个节制,这些日子倒像只嗡嗡叫着的蜂,摽住了那院儿的一老一小,再也不愿松口。

        那天被巧姨攒着占了大巧儿的身子,回来后提心吊胆了好几天,听着那院儿莺歌燕舞的动静儿心急火燎,却再也不敢进那个门。还是巧姨见他好几天没有登门,过来看他,这才知道吉庆心有余悸的心思,格儿格儿的笑了半天。

        其实巧姨也一时的抹不开脸,第二天见了大巧儿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倒是大巧儿变得大大方方,像没事儿人一样,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慢慢地巧姨也放了心,找了个由头,臊着脸把自己和吉庆的事情往开里圆。

        听娘说完,大巧儿无所谓地笑了笑,倒劝开了娘:「娘苦了那么多年,做闺女的咋能觉得娘砢碜呢,吉庆愿意,娘就和他好呗,没啥丢人的。只要我们不说,谁又能知道呢?」

        一番话把个巧姨说得哗啦啦的流泪,抱着大巧儿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大巧儿伏在娘的怀里,同样的辛酸,想起了吉庆却又有些温馨:「娘,我得嫁给吉庆,身子是他的了,他得管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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