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井水溅在卓云君脸上,顺着她修长的玉颈流淌,溅得满身都是。

        那妇人嘲讽道:“瞧你这身破烂衣服,身上又是土又是尿的,还不快洗洗!”

        那妇人木屐松开,卓云君吃痛地抚住乳尖,接着臀上挨了一脚,只好撑起身体,朝桌旁的水桶爬去。

        那妇人傲慢地用门闩敲了敲木制的水桶。

        每次反抗都伴随的痛殴使卓云君意志尽失,她跪在桶旁,颤抖着解开破烂不堪的道服,露出光洁的玉体。

        小紫的手段自己在鬼王峒就曾经见过,只用了一根细针就把苏荔制得服服贴贴,这时在卓云君身上故技重施,将这位太乙真宗的教御摆布得如同婴儿。

        卓云君自己并不知道,但小紫动手时,程宗扬在旁边看得清楚。

        她这次用了两根细针,加起来还没有当初钉在苏荔身上的一半大,分别刺在卓云君的颈后和脊中,连针尾也一并按进肌肤,从外面看不到丝毫痕迹。

        卓云君年纪已经不轻,但修道者最重养生,看上去如同三十许人。她肩宽腿长,腰身细圆,肌肤白腻丰腴,光滑胜雪,别有一番熟艳的风情。

        那妇人上下打量着她,笑道:“道姑,这身子腰是腰,腿是腿,就跟画儿似的。”

        说着她用门闩顶了顶卓云君的乳房,“奶过孩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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