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屐声格格传来,每一声都仿佛踩在心头,带来火烙般的恐惧。
灯光一闪,映出地上那条未曾动过的麻绳。那妇人冷笑道:“怎么不死了?
这娼窠里出个烈女那该多光彩!”
卓云君努力想维持自己的尊严,但触到那妇人的目光,身体顿时一阵战栗。
那妇人把油灯放在一旁,拿起麻绳:“贱娼!你不死,老娘帮你死。”
卓云君仅剩的傲骨都化为惧意,连忙摇了摇头。
那妇人拎起麻绳,放在卓云君面前,冷笑道:“你可想清楚了。老娘这里不养闲人,你要不愿意做活,还是早些死了干净!”
卓云君苍白地嘴唇紧紧抿着,良久才颤声道:“我可以卖艺。四个银铢,我唱曲能挣……”
不等她说完,那妇人就把麻绳勒到她颈中。这次那妇人下手极狠,麻绳绞住脖颈竭力收紧,分明是想生生勒死她。
卓云君伏在地上,脖颈被勒得伸长。她双手紧紧抓住麻绳拼命挣扎,那妇人力气不过寻常,可自己却怎么也挣不开。
卓云君张开嘴,舌头吐出,却怎么也吸不进一丝空气。她虽然睁着眼睛,却看不到任何物体,眼前一片片冒出金星,耳中嗡嗡作响,嘴唇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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