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逸嘿嘿笑道:“程兄可知道,自从梁山伯知道祝英台是女儿身,就不再喜欢她了。”
“只有你这种变态才编得出来吧!”
程宗扬推开萧遥逸,到张之煌席前递了杯酒。
张之煌一脸沮丧地长吁短叹:“程兄,你这可太不够意思了。我打猎的鹰犬不如小侯爷,马匹不如桓家老三,好不容易遇到件难得的利器,你连机会都不给我。本侯这杯酒怎么喝得下去?”
“龙筋做成的弓怎么样?”
张之煌一口呛住,眼睛瞪得老大。
程宗扬歉然道:“可惜没有石少主弹弓那么华丽,也值不了几个钱……”
张之煌一口酒咳在胸前,侍女连忙用巾帕抹拭。
张之煌理也不理,一把按住程宗扬,压低声音道:“小点声,可别让萧哥儿听到了。多少钱,我买了!”
程宗扬为难地说道:“本来这杯酒就够了,可侯爷咳出来一半……再罚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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