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君吸了口气:“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什么?老娘花了四个银铢买你来,当然是要你挣钱的!”

        妇人叉着腰骂道:“左右不过是肚子下面三寸贱肉,有什么金贵的!你若想明白了,前面就是木榻,只要往榻上一躺、撇开腿,让那些汉子趴在你肚子上,在你贱肉里拱上几拱便是了。嫖一次十个铜铢便拿到手里,去哪儿找这么轻省的挣钱手段?”

        卓云君心头冰凉。自己在太乙真宗锦衣玉食,单是一只袜子就超过这价钱百倍。十个铜铢一次,只有最下等那些土娼窠里的丐妇才会这样廉价。

        卓云君又羞又怒,声音也颤抖起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宁肯饿死,也不会为你挣一文钱!”

        “你这个下流胚子!做过道姑就金贵了?还不是千人骑万人压的烂婊子!”

        妇人也不和她废话,抄起门闩又是一通劈头盖脸的痛打。

        卓云君痛饿交加,那妇人又专打她小腿正面最痛的地方,门闩落下,小腿的骨骼仿佛折成两段,骨髓都迸溅出来。

        卓云君禁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那妇人听到惨叫,下手越发厉害;卓云君毫无抵抗能力,被打得满地乱滚。

        她本来一直死死承受,这时叫开声便再也忍不住,在妇人粗鲁地殴打下痛叫连连,最后又一次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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