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宗扬皱眉道:“玻璃哪有这么难做?”
谢艺微微一笑:“莫非程兄知道配方?”
玻璃和塑胶一样,都是程宗扬最熟悉下过的物品,但用过和仿过完全是两码事。
他想了半天,凭藉一点模糊的印象道:“用石英石加碱不就烧出来了?”
谢艺失望地靠回竹椅。”岳帅让人烧制草木灰,再与沙子混合,烧制出的物品虽然近似玻璃,但较之云氏玻璃坊所产大有不如。后来有商人从极西之地贩来玻璃镜,岳帅有意派人前去购买炼制配方,可未能成行。”
程宗扬一阵惭愧。说起来简单,可单是碱和石英,自己就不知道该到哪儿去找。
在他印象里,烧制玻璃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却从未想过一门技术从诞生到发展,从来都不容易。
那位岳帅想必和自己一样,以为烧制玻璃不是难事,结果耗费了十年时间与七万金铢,仍一无所得。
程宗扬摘下墨镜,在手里晃着:“这也是岳帅的主意吧?”
“当日岳帅戴着墨镜纵横沙场的英姿,令所有看到他的敌人都为之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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