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鼻翼翕张着,发出沉重地喘息声,“处女?我干!”
说着他顶住那层柔韧的薄膜,用力挺了挺。
月霜下体胀痛欲裂,她死死咬住唇,嫣红的唇瓣渐渐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程宗扬重重哼了一声,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竭力插入。
那层脆弱的韧膜根本无法阻挡阳具的进入,在龟头的重压下,顿时破裂。
就在破体的同时,月霜猛得咬紧口中的碎布,身体因为剧痛而战栗起来。
程宗扬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异状,他把整根阳具完全捅进那只紧窄的蜜穴,在月霜体内感受着她的鲜美和滑嫩。
这时的月霜,就像一个冰雪雕成的美女。
柔嫩的蜜穴紧紧夹住阳具,不时痛楚地抽动着。
那种冰凉的感觉,就像她在含着冰块为自己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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