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几张纸巾胡乱帮老王的肉棒擦了擦,腿感觉被压得太麻了才放下老王。
她浑身绵软无力,这辈子也没爽到如此骨软筋酥的程度,但撑着沙发和茶几站起来还是没问题。
屄虽然红肿胀疼,但毕竟不是被老王压在身下蹂躏,真个把那话儿插进去也就不到二十分钟,不至于走不了路。
拿来湿巾将老王身上的所有痕迹清理干净,费力的勉强把他搬到沙发上,然后给他穿好衣服,垫好枕头,最后盖上毯子。
收走了浸满了尿液和淫水的地毯,看着老王的脸颊,一时有些苦恼自己激动疯狂下被蹂躏的红肿了。
不用掀开毯子,也记得刚才仔细擦拭时,老王的胸肌同样如此。
这……
不管了,要是问起来就说他喝醉了自己摔的!
杨玉莲脚步虚浮的回到房间,脑子里演练着明天的说辞,不到两分钟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杨玉莲睡到9点多钟,上班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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