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杨玉莲四十五,长期性压抑,又与老王因为几次三番的意外,理性的堤坝被一点点撬开裂口,欲望的洪水一旦找到出口便一发不可收拾。

        旁人若不知道其中缘由,只会觉得匪夷所思,其实理性的完全崩塌完全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杨玉莲汩汩的淫水因为此时的姿势,顺着淫靡的骚屄流淌到老王的下巴上。

        大腿微微收紧夹住老王的脑袋,睡梦中的老王隐隐能感觉到朦胧的细腻绵腴的触感。

        “心肝儿……舔舔人家的骚屄……好吃嘛呼哧……呼哧……”

        杨玉莲兴奋的上气不接下气,止不住淫语,感觉越堕落越刺激,但时刻不忘让老王保持呼吸顺畅,只磨蹭嘴巴或者鼻尖,从不口鼻一起盖住。

        毕竟找老王只是真忍不住了,她可不想乐极生悲的闷死老王。

        到时候一问说是用屄闷死的,她不如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她发现用屄缝子夹住老王的鼻子,他的嘴巴就会在肛门和骚屄交界处的鼠蹊部微微蠕动,她便趁机把骚屄蹭下去,老王便会无意识的吞咽两口杨玉莲屄芯子里涌出的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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