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雷鸣,滂沱大雨中,一个狭小的陋室里,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身段修长肌肤胜雪的绝美女体趴在一个个头普通的黧黑男人身上律动不休,这已经不仅违和,而且诡异,好像现代聊斋的片段里面,一个美丽女鬼在攫取精壮男人的精气,但身处其中的两人却无暇联想这些,盖因杨玉莲的研磨已经到了最后一刻,她掌握着节奏和角度,每次都引导着硕圆的龟头狠狠地戳中G点,饶是她体质特异,高潮阈值高得离谱,还是在密集的捣弄中心肝猛颤,快感一浪快过一浪,终于又不知道套弄了几百次后,她死死缠夹着硬挺鸡巴的蜜穴感觉到一阵猛烈的抖颤和膨胀,她知道老王的高潮马上要来了,而就在这种巨大的期待中,她带着哭音大声娇吟着,娇躯一僵,先老王一步达到了汹涌的高潮,而就在这一刻,老王终于开始了狂烈的喷射,虽然量没有第一次足,但仍然足足喷发了十余次,把岩浆般火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蜜穴和子宫,而她的高潮也生生被滚烫的精液推升着徘徊在峰巅,绵延不绝,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她才悠悠叹出一口长气,彻底软瘫下来,全身上下如同刚蒸完桑拿似的,汗出如浆,如兰似麝的馥郁香气填满了房间。

        被杨主任主动压着套弄达到了高潮,老王也是爽得魂飞天外,射完最后一发子弹后,极深的疲累感终于蔓延了他的躯体。

        两个人就这样交叠着,粗细两种喘息极有韵律地交替响起,不多时,便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凌晨四点左右,夜色依然浓重,雨后的空气十分清新,寂静安宁的小区里,突然多了一个身穿轻薄红裙的美丽精灵,她小心翼翼地躲过一滩滩的积水,轻快地穿过窄小的巷道,还不忘警惕地四下张望,一张雪白的脸庞美艳绝伦,身段曼妙轻盈,不是偷情归来的杨玉莲,还能是哪个?

        可能是因为经年累月的深沉欲望得到了释放,虽然身体明明疲惫地要死,但杨玉莲的步伐还是非常轻灵。

        她见四下无人,飞快地钻进了楼道,爬上楼梯,到了自家门前,轻轻地开门进去,锁上门后,并没开灯,直到听到老公范雪峰浓重的呼噜声很有规律地响着,这才放下心来,摸黑进了浴室,关上门才开了灯,第一时间扒光了衣服,打开了热水龙头,任由滚烫的热水从头浇了下来——这时候她才抬头,看向了镜子里赤裸的自己:本来完美无瑕的躯体上,现在已经多了好几处红印,都是老王用嘴吸吮太久所致的,尤其是双乳上最为明显,如果给老范看到了,恐怕他用脚指头思考都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然而,这只是杞人之忧罢了,他根本不会看得到。

        经历了极致的欢愉和过度的体力活动,杨玉莲的神色有些木然。

        现在,现实世界的烦恼和痛苦开始回来了。

        一个形同陌路、每天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都不愿意碰她一下的丈夫就在不远的床上鼾声如雷,身上还放着两条贱女人的污秽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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