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山雕先前擂鼓节奏轻缓乃是想要借机调息内劲,疗养内伤。
如今身体已然痊愈,自然也是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肚婆亮点真本事,不等回应三弟指示,便运起过人气力对着那颤抖不止的鼓面重重敲打,那声响如春雷滚滚,石破天惊,久久不绝。
燕凌娇自幼痴迷武学,有孕后不断整日钻研娘亲留下的护胎神功,更常借鱼水春宵与相公操练拳脚,以此强身健体,生产时少吃些苦头。
虽说良好的武功根基让她身子比寻常有孕女子轻便灵活许多,可腹中一对足有十余斤重的足月双胎坠于腰间,终难面对那激昂铿锵鼓噪,只能尽量多舞动纤细藕臂和舒展修长皎洁玉腿,掩饰腰腹臃肿,圆滚滚、沉甸甸的大肚子随婀娜曼妙的娇躯摇晃颤动,原本俏皮可人的柔软肚皮更因被两个足月胎儿撑得分外圆隆膨胀,而难以收缩起伏,让鹰眼眯成细缝,畅饮香醇美酒的封潜龙难免扫兴。
“燕娘子,俺看你这哪里跳得是肚皮舞,分明就是普通的西域胡舞”大汗淋漓的镇山雕一边卯足吃奶力气快速用力挥舞木锤敲击鼓面,一边对面前卖力起舞的有孕美人冷嘲热讽道,“燕娘子若是真不会这舞蹈直说便是,俺早年间有幸看过几次,方便为娘子好好指点一二。”
“既然擂鼓就…呼呼…就替姑奶奶我好好擂鼓…呼呼…瞎…瞎点评个什么…还以为自己…自己真是皇宫里面的乐师不成…呼呼…”虽说自己答应满足镇山雕要求在先,可也绝不会容忍对方趁火打劫。
纵使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可那明显被偷偷做过手脚的鼓调终令凌娇难以招架。
原本就颇为勉强的舞姿逐渐慢了下来,俏脸上香汗微微,瑶鼻中更已渐渐穿出轻轻喘息。
“燕娘子,我二哥不过是点评一番怎么就急了那,难不成是做贼心虚不成”拨来几颗蚕豆下酒的盖地虎轻蔑地瞧向那香汗淋漓的美娇娥冷嘲热讽道,“燕娘子,您别看我二哥虎背熊腰,可要论轻功身法也在这关中算得一绝,别拖区区肚皮胡舞,就连宫中娘娘们善舞的水袖惊鸿说不定也能来上一段,给您开开眼界”
“三弟休得胡闹,就算你二哥武功再好也哪会有那种本事”听得有些不耐烦的封潜龙见状重重摔落手中陶碗打断众人争执道,“燕娘子,我这两位兄弟虽是无礼在先,可我见你这肚皮舞舞得着实怪些,可真是未曾学过?若是未曾学过便是我这兄弟有些强人所难,娘子既然将舞跳到这般绝美地步,便已算满足我二弟心愿,到时候我做主就算娘子过了此关”凌娇那细枝结硕果的极品身段已然让封潜龙大饱眼福,不知是因为其怜香惜玉的本性还是担心节外生枝,竟主动给对方台阶下。
燕凌娇心高气傲,心底里有对山寨里面诸位头领万分厌恶,如何肯在他们面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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