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分开凌娇丰腴修长玉腿的封潜龙本想用那占满烈酒的刀锋将凌娇修成那对男人来说极具杀伤力的光阴赤唇,可感受着那久久难以停歇的强烈胎动又担心弄巧成拙,误了自己后续享受美人的大事,稍加思索后终是选择最为简单的方式,用两指硬薅毛发。
虽说单身几十年练就的手速让凌娇迟迟察觉毛发被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去除,可伴随着丝丝鲜血从伤口缓缓流出,虽迟但到的细密刺痛还是让这位肚皮快要被孩子撑破的孕美人叫苦不迭,“啊疼…嗯啊嗯…不要拔…啊…疼死了…嗯啊嗯…疼死了…啊嗯嗯”动弹不得的凌娇只能感受着微风拂过身下后留下的阵阵清凉,滚烫热泪划过那倾国倾城的精美脸庞,吃痛生中夹杂着丝丝啜泣,让人看后不禁心生怜悯。
看着那沉甸甸腹底和大腿根部构成的三角区域被自己一番大胆操作修得光溜溜的,来不及欣赏杰作的封潜龙连忙端过二弟镇山雕递来的烈酒,对着凌娇身下就是一通泼洒,酒水慢慢渗入那血流不止的伤口,阵阵沙沙痛感让穴道封锁渐渐减弱的凌娇本能的微微抖动起身前那颗高耸饱满的大肚子。
“燕娘子,现在可感觉身下清爽不少”看着凌娇那被自己清理的光溜溜的腹底,双眸难掩猥琐恶意的封潜龙冷笑一声,便取来一块干净的麻布擦帕攀上了凌娇那靠近鲍唇鱼口的腹底,轻拭起自己留下的酒渍。
伏天忠义堂内偏高的温度让那些残留在雪腻肌肤上的烈酒瞬间正常,让凌娇觉得身体一阵清爽畅快,可随着粗麻缓缓挪到身前那颗高耸饱满的大肚子时,早已被撑的薄如蝉蜕的肚皮在摩擦之下竟感觉丝丝砂痛,加之封潜龙手掌不知轻重缓急,竟惹得肚子里脾气暴躁的幼子心生怨恨,不禁再母亲守护她们的莲宫内再次挥舞拳脚,哪怕是隔着肚皮都能看到其中的翻江倒海。
“啊…大当家…求求你轻…啊嗯…轻一点…孩儿们在肚里闹得厉害…我…啊嗯…我有点受不了…啊…啊…”
虽说隔着蠕动摇晃的肚皮都能够看出凌娇肚腹内苦痛躁动,可享受她吃痛受苦模样的封潜龙却依旧没有减轻丝毫受伤力道,“燕娘子,我这也是为你好,现在若不及时清理掉了,等干了可就麻烦了”封潜龙借着湿帕将那饱满圆润的孕肚摸了个遍,可却并未察觉丝毫内劲动向,出于谨慎考虑他思索片刻还是将手探向那先前被自己修成白虎的腹底,经由那夹在丰腴美腿之间的神秘领域。
由于先前合欢散的药劲还残留些许并未完全散去,湿帕摩擦鱼口引来的酥麻于不适着实让这位初为人母的美妇人一时难以招架,加之先前身体又即将步入高潮,身下瘙痒难耐之余竟不禁淫水泛滥,引得众人一惊。
“燕娘子,注意着点,俺们兄弟可都看着呢”一旁帮忙托住凌娇伸展双臂稳住对方身体的镇山雕满是横肉的黑脸泛起阵阵红晕道。
“大哥,你也真是的,你这哪里是给燕娘子擦拭呀,我看分明就是想要趁机占人家便宜”虽说先前没少亵玩过凌娇这凹凸有致的曼妙孕身,心中不免平添几分醋意的盖地虎说道,“倒是这小娘子也是够风情万种的,叫得这般妩媚动人搞得我都有点快忍不住了,要不大哥你弄完也再让兄弟也体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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