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如今虽已喜结连理,可成婚后却并无夫妻之实,岂非你如今已不再真心爱我,只惦念我腹中这尚未出世的一双孩儿”
“不是的娘子,你误会我了,我才不是…”
“才不是什么?嫌弃我嘛,你若真不是便直接舔我玉足为证”手捧身前滚圆孕肚的燕凌娇娇嗔着翘起二郎腿,并将残存津津香汉的精巧玉足缓缓伸向裴登风。
裴登风饱读诗书,也曾听闻卧冰求鲤,郭巨埋儿那般荒唐事,此类事情当真落在自己面前,着实是让人有些进退维谷,“娘子弱有此意,我自做便是”说罢卑躬屈膝的裴登风双眸紧闭,双手轻轻托起凌娇那散发阵阵幽香的精致玉足,一边伸向面门一边犹犹豫豫的吐出舌头。
燕凌娇知其有洁癖毛病,本想借此逼迫交粮,殊不知对方竟真听话的做了起来。
娇羞与愤怒让燕凌娇双颊泛起丝丝红晕,傲娇之下将他一把踢开,“你贼锅耙耳朵,想得美呦~”可能是生怕力大伤那令自己痴迷的俊秀面貌,气得嘣出蜀话的燕凌娇刚欲伸腿便又收了几分力道,可那裴登风却压根没防,噗通一声摔坐在地上后,白嫩的小脸上平添一道鲜红的足印。
“官人,你没事吧,奴家方才不是有意的”瞧着自己险些谋杀亲夫,关心则乱的燕凌娇连忙上前搀扶,殊不知身前两团雪峰竟被对方回身抓握的手掌无心攀上“哎呀”
燕凌娇呻吟一声,轻柔娇媚的声线,配合上她那凹凸有致的婀娜身段,不禁让脸蛋绯红的裴登风脑中浮想联翩。
“娘子,我虽知自古棍棒底下出孝子,只可惜我这九龙盘纹棍下手没轻没重的,我实在怕…”压抑本性许久的裴登风心中最是渴望,那不住挤压的双手便是如山铁证。
听闻相公并未嫌弃自己身怀六甲的沉笨腰身,燕凌娇这才将自己修炼护胎功的事情告诉对方,并告知对方其精湛枪法不但不会伤及孩儿,还可助自己散去腹中阴气以免伤及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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