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就只会生丫头的女人横什么横,有本事给咱家生个儿子出来呀”登风的激将法此时已经上头,竟双掌对着那坠成梨形的大肚子重重按去,伴随着凌娇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回荡在整个方间,一颗硕大饱满的胎头终于从产道中挤了出来,也让一连生了几个时辰孩子的燕凌娇累得身体直接瘫软了下来。

        “裴少镖主,胎头,胎头出来了”看着悬在凌娇两腿间硕大的胎头,王稳婆激动道,可又不免因凌娇疲惫虚弱的状态感到不安,“但娘子这可能是受了刺激,身体愈发虚弱,如今肩膀还没出来,如果不抬人肉轿子,估计更为母子俩都有危险”说罢便指挥登风将凌娇从背后抱起,并解开柱子上的铁链将她吊在了房梁上。

        “呦,咋一听说咱家想纳妾,娘子您怎么就这么有力气了,看来还是妒忌使你有力气生孩子是吧”将凌娇两条白花花大腿掰开架起,将其高高抬起的封潜龙冷哼道,“娘子,跟你交个底,只要你今天将咱儿子平平安安生出来,咱就将春月那骚货卖进窑子里,也不会动吴娘子一根寒毛,但若是你生不出来,可就别怪咱家不客气了...”

        “我生...嗯啊啊...我生还不行嘛...啊啊啊啊啊”此时的燕凌娇身体已经十分虚弱,硕大饱满的肚子坠在两腿之间,孩子的头就悬在半空,下面涨的通红,胎头已经憋的青紫,她拼命抓住铁链,趁着宫缩来袭之际,涨红着脸憋气用力,“啊!”的一声嘶吼松懈掉,再大口的喘气用力,如此一脸折腾半天,只希望能够快点将孩子诞下。

        “肩膀太大,光人肉轿子不行,还得咱家上去按肚子,”看了看凌娇两腿间情况的王稳婆说道,“老婆子我一会儿给娘子揉肚子的时候会很疼,但是一定要忍住不能出声,这样泄了气就生不下来了”

        可王稳婆的手刚一碰发硬隆起的大,宫缩就又来了,凌娇大呼一口气憋住使劲向下用力娩胎。

        可能是担心孩子在产道里憋太久会有不测,王稳婆使出了吃奶的气力按压凌娇的肚儿,而可怜的凌娇高高隆起的大肚子暴露在外,双腿合不拢可是痛的受不了不停的再乱踢,任由稳婆的手一圈一圈的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按揉着大肚子。

        一波一波的剧痛简直要了凌娇的命,她不敢喊怕泄气,一使劲就痛的要死要活,不使劲就生不下来,最后还是选择忍者痛拼命产子,每次用力都持续好久,然后最后一口大声气喷出来,然后一边哭一边大呼几口气。

        “嗯啊啊啊...好胀...好痛...感觉...感觉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难产剧痛折磨的凌娇疯狂的摇着头咬着头发,她猛地憋红小脸憋气用力,牝户已经涨的明鼓鼓的快要露出来胎儿的肩膀,稳婆见状一边示意让登风将自己娘子放倒,一边用手肘对着那高高隆起的大肚子重重一顶,竟使胎儿的肩膀从凌娇那伤痕累累的肉鲍中挤了出来。

        “娘子,临门一脚了,坚持住”抓住壮硕胎儿身体的王稳婆鼓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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