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哪怕偷袭逼问解药的良机如今早已摆在自己眼前,也并未选择主动出手,“想不到这娇横跋扈的大肚婆娘明明都已经疼成这样了,竟还敢施展轻功逞强,想必她今日定能够讨我欢心”眼见动作笨拙吃力的燕凌娇进了自己所指的茅屋,已然察觉时机成熟的封潜龙嘴角微微上扬,双眸泛起一阵淡淡邪光。

        窗透初晓,日照茅庐,虎口脱险的燕凌娇此时正一边轻轻擦拭着雪白额头上的细密汗珠,一边安抚着身前那颗躁动不安的双胞胎大肚子。

        屋门已被门闩反锁,可隐隐感觉对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她依旧忍受着腹底传来的阵阵闷痛,强迫自己不发出一丝声响。

        伴随着被温热池水浸湿的衣裙自如脂胜雪的白嫩肌肤滑过,坠于两条丰腴白皙玉腿间的椭圆形沉坠孕肚随即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受惊破水后产程明显加快了许多,阵痛每每来袭时又感觉那挤入柔嫩产道中圆硕硬物明显下坠几分,头胎初产的凌娇隐约感觉自己如今多半是要将这俩“混世魔头”生在这破败不堪的茅屋草庐之中。

        羊水已破,娩胎在即,玉手轻捧身前那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双胞胎大肚子的燕凌娇此时却并没有想寻常临产妇人那般配合着腹底传来的规律性抽痛而憋气用力,相反她吃力的分开两条难以合拢的双腿,丰腴柔软的臀瓣倚靠在桌边,一手兜住那早已坠成水滴模样的沉甸甸孕肚,一手艰难地摸向那在规律性宫缩作用下颤颤巍巍的娇柔牝户,学那平日里为自己推算产期的王稳婆一般为自己探了探这宫口究竟开了几指,是否能够开始用力。

        燕凌娇自幼习武,指尖力道拿捏自是不逊色那经验丰富的稳婆王氏,只是那腹底传来的抽痛连绵不休,愈发肿胀的鱼唇鲍穴也在玉指摩擦下本能收缩,让饱受宫缩折磨得凌娇双颊不禁泛起阵阵微红,“一...呼呼...二...嗯啊啊...三...嗯...呼呼...嗯啊..”高耸饱满的双胎巨肚挡在身前,让口喘粗气的凌娇只能凭借指腹触碰羊水浸湿的花径玉璧传来阵阵酥麻中把握进退尺度。

        纤纤玉指越探越深,竟意外触碰到一毛绒绒、湿漉漉的滚圆硬物。

        “乖孩儿想...嗯啊啊...想不到你竟这般性急...嗯啊啊...”隐约摸到胎头的凌娇若是将孩儿生在这土匪窝中难免徒增事端,将为人母的本能还是让她忙将玉指抽出,开始尝试配合着肚腹内传来的阵阵抽痛不断用力。

        虽说自幼习武的凌娇单论身体素质明显要比寻常有孕妇人强上不少,加之自己头胎初产,经验不足,生起来自是苦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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