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男人想了一路,不知道副驾的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要说她没事,刚才哭得又那么伤心;要说她介意,现在却连自己家里都敢去……正人君子装起来总是有限度的,最终目的还是得下手。
可下手的后果,这么看还是一半一半?
这种抛硬币的感觉让他非常头疼。
一进家门,李远文便从卧室里拿出一个纸箱子,准备搬到车上去。
可李倩仪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示意男人把箱子放在餐桌上,直接翻了起来,一会拿出一件小玩意。
似是在回忆自己与它们的过去,女人脸上时而欣喜、时而感伤。
李远文看着五味杂陈的女人,自己倒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杨锦不再接送李倩仪,便一直是他绅士般把她送回家。
可女人在自我陶醉,谁会打扰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