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你怎么才来啊!”

        吴图看到我过来,顿时高声抱怨了起来。

        原本就是个胖子的他,因为剧烈运动,搞得浑身都是汗,衣服都湿了大半,而我不知为什么,身上还沾了上了不少灰尘与油污,这些东西跟汗水一起,混在了他身上,散发出了一种难闻的恶臭,甚至在他身体周围制造了一个三米之内人畜勿近的安全圈。

        “卧槽,你他妈去猪圈摔跤了吗?搞什么鬼?”

        饶是我跟他做了一年的舍友,也难以忍受这种味道,下意识地往边上退了一步,才摆着手道:“有话直说就可以了,别他妈靠过来。”

        “靠!没义气!”

        吴图闻言,哼了一声,一指大礼堂的楼顶,颇为得意地说道:“什么猪圈,我是去上面布线跟挂彩带了了!”

        “你是不知道,这礼堂上面那个夹层至少四年没人打扫了,里面的灰简直多的到生老鼠,本大爷辛苦劳作了一个上午,把里面都扫干净,又铺了一层网,再把丝带跟气球都系了上去!”

        “……你知不知道,就算你这么辛苦,也不会有人给你什么好脸色看的。”

        看着吴图那肮脏又带着兴奋的脸,我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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