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坏死了,你知道的,你再敢戏弄为师,我,我就……”,裴仙子被这个小徒弟搞得不上不下的,偏偏他纹丝不动,自己不得不左右扭动着屁股,让小穴里的骚肉去摩擦棒身稍微缓解一下。

        可是,身体里的肉根实在粗大,效果只能是聊胜于无,情急之下,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在男人的腰部使劲一掐。

        “哎呦!”寰冲腰间受袭,知道不能再戏耍师娘,伸出二指夹住那肉嘟嘟的大奶头报复性一捏,然后又用力搓动,嘴里调笑道:“师娘,既要徒儿效力,您也不能闲着,再给徒儿弹一曲吧。”

        “嗯……轻点!”裴仙子伸手拍掉寰冲的怪手,又白了徒弟一眼:“就你花样多!”嘴上这样说,心里对接下来的事情却隐隐有些期待。

        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气,一双玉手轻轻地抚在琴弦上。

        随着十根葱指灵活地跳动,随着一串动听的琴声随之响起,裴仙子仿佛化身一位美丽的天仙,一双明亮的眼睛完全专注在身前的琴上。

        白衣仙子,明月古琴,一切是如此美好,如果你不去注意仙子那毫无遮掩的不断起伏的丰硕肥奶,以及仙子脸上如同滴血般的红晕和那忍耐的低吟。

        韩琪呆呆地站在山崖后,心如绞痛,清澈明净的琴声潺潺流动,如同来自深谷幽山,间或却传来师弟的淫笑声。

        他曾经怀着兴奋的心情在青楼里看狐朋狗友们如此戏弄那些弹琴的红妓,可是此时看到听到自己的贞洁的母亲,同样在另一个男人的大腿上用自己的才艺和肉体同时取悦对方,心里只有无限的苦涩和愤怒。

        虽然他很想说娘亲是被师弟胁迫的,可是娘亲话语中那隐藏的渴望和欢愉无不说明这个女人非常享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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