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她们不是你的顾客吗？”
“我从不留顾客电话。”阿肥展示自己手机上几乎空白的通讯录，“反正到时间他们会自己来的。”
“嘶！”小漓惊讶于还有这样做生意的，可一想到自己今天就要露宿街头，整个人都消沉了，“那我今晚该去哪啊！”
“诶，你回不去家了么？”
“是啊……”
“那……你要不要留在这里，我就住在楼上。”
“可以吗？”这可是今天最大的惊喜，小漓几乎要跳起来。
“当然，我带你上去看看。”阿肥指着旁边的楼梯。
二楼是从商铺半空分隔出的，高度大约两米，与寻常的楼房比起来略显压抑，楼梯上来是一个大厅，正中间摆着一张工作台和几个假人模特，显然是平时工作的地方，楼梯右手侧是一排栏杆，从这里能看到下方店铺的正门，左手边是并排的三个小房间，最大的是卧室，摆着床、衣柜、电脑桌和一列延伸到顶棚的书架，紧邻卧室的是卫生间，包括马桶和卫浴，最后是狭小的厨房，除了水池外只有微波炉和电磁炉，看起来也不经常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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