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喷出的淫液浇在进进出出的龟头上,烫得它也爽到打颤,抽搐的阴道一下下地猛夹他,太紧,射意上头。
但他不可能真的放过她,她越是哭,他反倒越亢奋,停顿了一下仰起脖颈闭目喟叹,手指仍旧在那肿硬的肉核上碾磨。
“大人……饶了我罢……”
她缓过气来,虚弱地哀求他,泪光盈盈,眼角发红,微蹙的眉尖楚楚可怜,几乎以假乱真,让他有一瞬的心软,差点舍不得再要她。
可是她脸上摆出凄楚脆弱的模样,两条腿却夹着他的腰轻轻厮磨,故意收缩下阴吮咬他的肉茎,伸出一只手柔柔地覆在他玩她肉珠的手背上,摩挲着往下,指尖沾上淫水按在两人性器交接处,指甲在肉茎根部轻飘飘一划。
火上浇油。
“殿下,做事要善始善终,岂可半途而废?本官阳精尚未注入殿下宫内,此刻止步便是前功尽弃,只能委屈殿下再多忍耐稍许了。”
“嗯,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奴家全身上下都是您的,死在大人身下也愿意。”
死在你身下也愿意,这句话总是会被外人偷听了去,谢景修看到她与他对视的双目中是情意绵绵的纵容,说是做戏,可小阿撵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胸口一暖,再次悍然挺送,眼里看到她两只雪兔似的奶儿蹦蹦跳跳,晃得他眼热,俯身抓住她双乳,捏得太重,指缝里溢出凄白的乳肉,鼓胀着似要被他捏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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