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令堂过世后爹爹会如此悔恨,一方面辜负了亡妻心有愧疚,一方面被人哄骗耍弄心有不甘。”

        “阿撵真聪明,七窍玲珑一点即通。”谢绥颔首微笑,面露赞赏,“父亲事后觉得母亲突然过世与余姨娘说辞不符,便私下查问了母亲身边的几个嬷嬷,从此便彻底恨上了她。

        她虽然是他的妾室,但他此后再也没有碰过她,去她房里过夜都是分床而卧,余姨娘去主院找他,他也只安排她住次间。

        但家中琐事他没精力去管,也不想续弦,只好稳着余姨娘用她干活,只怕她得在谢府替他管理后院管到死的那一日了。”

        颜凝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头这人阴狠起来也太吓人了。

        他用让一个女人被冷落一生一世的法子去报复她,还要让她老老实实给他干活干到死,旁人甚至会赞他不好女色,待人温厚,明明不怎么宠爱的妾室,一样信任她关照她。

        “十几年都不碰姨娘,爹爹真能忍。”颜凝感叹了一句,忽然想起在谢绥这个未婚闺秀面前说人家父亲这话太过轻浮孟浪,一脸歉然地掩嘴干咳了两下。

        谢绥淡定自若,丝毫不以为意,浅笑道:“父亲不愿提起这段往事,恐怕是不想让你知道他是怎样冷淡余氏报复她的。

        但又生怕余氏在你面前故技重施离间你们,所以才会让你不论她说什么,事无巨细都告诉他。”

        “不错,余姨娘说爹爹与我……呃……私通,只是为了从我身上捞好处往上爬,我差点就中计见疑爹爹呢,都没敢告诉他。不过后来想通了,我不在乎,我愿意给他捞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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