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面具摘了吧。摘了就能闻到了。
摘了吧。摘了……
——他就会是你的。
“和悠?”
直到身后再次传来杨骛兮的声音,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抓起毛巾胡乱把手擦干,这才转过身来。“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饭。”
比起杨骛兮此时身上仍然没有消退的阴鸷,瞿令思仍然一副平心静气的样子,安宁地有些匪夷所思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谈之前,我能先问个问题吗?”
“问。”她说。
“你也没有叫过我一句好哥哥,为什么给我一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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