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你不喜欢吗?我就没让鞠仪固定了,然后就摔倒了。”窦幽苒微笑着说,笑的妩媚动人,周记礼看的心动无比,听到窦幽苒摔倒,又紧张起来:“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我可是学舞蹈的,多大点事情,倒下前我做了防护。”窦幽苒自然的说。
“去看看,这可马虎不得。”周记礼扶起窦幽苒关切的说。
“别闹了,有这空还不如帮我洗洗菜。”窦幽苒白了他一眼。
“我还是来固定你吧。”周记礼跃跃欲试。
“固定这种事情要矮子来,你那么高,固定不了。”窦幽苒看着俊朗魁梧的丈夫解释说。
“那我叫客人帮你吧。”
“别了,你刚才那么凶,表情难看死了,人家都被吓到了,我一说不用固定,人就赶紧离开了。”窦幽苒没好气的说。
“对不起,我冲动了。”周记礼不好意思说,的确,明明是帮老婆,自己还吃醋。
“好厉害,窦姐做饭好厉害呀。”看着简单菜式鲜艳晚餐我夸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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