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这种压抑,面对即将来临的交合,她又该如何做呢,才能排解呢?
王氏顿时有些苦恼,这么短的时间,她可没法子,能在夫君灵位前,如此投入,如此不管不顾地与夫君弟子苟合。
“夫君!”想到那个自己如此爱慕,却又意外亡故的夫君,王氏不由得有些心虚,毕竟此时自己所想的,皆是与那位要了他命的逆徒的不伦。
想到这点,王氏发现,涌上自己心头的,并不只是愧疚,还夹杂着一股难言的亢奋,让自己的身体不禁都有些发热。
察觉到这种情况后,王氏更是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一个只是想及内容,便让自己既羞愧又亢奋的法子。
有了这个念头后,她再看向灵位,明明那里再无余物,却在恍惚中感觉到,夫君墨居仁像是坐在那里一般,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夫君,对不起,今日与你那逆徒在你灵前苟合,只是为了墨府的存续,实在不得已为之,夫君就原凉妾身这一次吧!”王氏虽在心中默默向墨居仁道歉,但她却感觉,整个身体都像是遭了火炉炙烤般,燥热无比。
这种出格的做法,对她而言,像是开启了全新的一扇大门。
“虽然夫君你这位弟子的肉棒比你大多了,还用这根坏东西把你几位夫人,我几位姐姐的骚屄和屁眼都插了,但相信姐姐他们对你依然是有感情的,只是身体放了一会假而已,既使一会后,你这位弟子还要把他那根大鸡巴,插进妾身的小浪屄里面,把妾身搞得乱七八糟,最终把白浊的东西,射满妾身的子宫,甚至怀上他的野种,可妾身爱的还是夫君你。”
王氏在这样的玩火中,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觉。
她感到自己已经分不清现实和环境,因而心中的那点羞耻和束缚也似乎变得无关紧要,甚直身体也开始有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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