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不应的,我若是现下将师姐剥光了送给外边几个男人,相信师娘会哭喊着求我的。不必我做给师娘看吧?”
看着他幽深的目光,宁中则心中一团乱麻,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心若死灰,却总被他轻易撩拨的心绪狂跳,悲伤惊惧羞耻不一而足,最终化成无力感填满新房。
“我数到三,你再不起誓,我动起来可是轻易难停。师娘,你信我,我舍得折磨岳不群的女儿。”
“一、二——”随着话音,他的一只手指已经再一次分开岳母的肉穴,指甲随着节奏刮着她的嫩肉。
他作怪半晌,虽然没有动用采补手段,但宁中则心房被破,难以自持,花房已经湿润。
随着他的节奏,感受到自己心态和身体的双重变化,哀叹着他的蛮狠和自己的脆弱,宁中则终于轻轻开口:
“我答应你。”
林平之动作不停,幽深玩味的目光盯着她。知他心思,宁中则感觉喉咙有千斤重压,言语困难,却不敢拖延。
“我以华山派列祖列宗发誓,绝不自戕自伤,如违此誓……”
勉强说道这里,宁中则声音中已经隐有沙哑呜咽。知道这坚韧的师娘终于在精神上开始向自己妥协,林平之也没有逼她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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