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激动道:“你这么说,只因为你既不明白你爹爹为人,也不明白这《辟邪剑谱》到底是甚么东西。嘿嘿,我就说与你听!那剑谱第一句便是:‘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岳灵珊道:“那……那为甚么你……??”
林平之道:“练这辟邪剑法,自练内功入手。若不自宫,一练之下,立即欲火如焚,登时走火入魔,僵瘫而死。”
岳灵珊道:“可是你……你并没……”
“嘿嘿,天佑我林家,我是找到了另一条习练辟邪剑法的道路,但他岳不群,可是真真的……”
于是将怎么在岳不群宁中则夫妇房外蹲守偷听、又怎么获得袈裟说与她听。
“嘿嘿,你爹如今贵为五岳剑派掌门,为了保守秘密,不至于被天下英雄耻笑,自然非杀我灭口不可。”
“我娘知道爹爹他……”岳灵珊语音如蚊,几不可闻。
林平之冷笑道,“哈哈,夫妻之间朝夕相处,她又聪慧,岳不群如何能瞒得住她?之后岳不群假意应承她不再练剑,她就真的信了。前一刻还痛苦的声音颤抖,马上又开心起来。岳不群若是知道,不必自宫也能练剑,怕不会恨得想要给自己一剑。”
岳灵珊哭泣、沉吟良久,道:“嗯,咱们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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