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慧咒骂着他太粗鲁,抽了一张纸巾想要擦掉,这一脸的精液,太腥了。

        “不要擦,把它涂抹到脸上,今天也不允许洗脸。”杜兵粗鲁的命令道。

        敏慧特别委屈,却从了男人的意。

        抬起洁白的小手把精液在脸上涂抹,精液的行为冲进钻进小巧精致的鼻子,想到今天一整天都有隔着这一层精液与人说话,一种淫荡的快感不由从身下产生,湿湿的,潮潮的,其实她很喜欢这种做荡妇的感觉,早晨杜兵还没醒的时候,她跑回自己的院子换衣服,本来是想把内衣也换掉的,毕竟上面沾了太多的口水骚水还有精液,但在莫名的冲动和欲望趋势下,却没有换掉,她想体验穿着这内裤站在别人面前的感觉,现在脸上有抹上了精液,这种快感愈发的强了起来。

        杜兵看着敏慧细细涂抹精液的感觉,心里爽爽的,男人就是喜欢这种强硬的霸占和霸占之后炫耀的虚荣。

        为了防着有心人的目光,两人要分开走,敏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悄悄的推开门,从门缝里看到没有别人,心虚的快步离开。

        杜兵在穿上衣服,有抽完一根烟,才懒洋洋锁门离开。

        刚进煤矿大门,看到眼前一个人溜溜达达往前走着,他喊了一声,跟上那人,那人正是安全矿长家的徐公子,杜兵的同办公室同事,这人长得是肥头大耳,白白胖胖,一说话就眨巴眼,尽管是领导家公子哥,平日里同事间却也不摆谱不拿架子。

        “徐哥今天怎么有空来矿上视察了啊?”杜兵开玩笑道,

        “害,来拿个快递,顺便上个班,这不是快到我老丈人生日了嘛,买了件礼物,结果给送到矿上来了,还要我跑一趟来拿。”徐公子既无所谓又蛋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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