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放下去的心又陡然悬了起来。

        言蓁看了眼自己的手,欲盖弥彰般将指尖藏进了手心,咳了一声:“……也不一定吧,全国那么多美甲店呢。”

        应抒简直化身名侦探:“但陈淮序在宁川,他要谈恋爱的话,对象肯定也在宁川吧。讲不定下次咱俩去做指甲的时候就能碰到那个女人。哦对,我看她和你口味还挺像,可能还是同一个美甲师,有空去问问。”

        言蓁笑容越来越僵硬,闲聊了几句,匆匆地挂了应抒的电话,又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应抒倒是真的提醒她了。图片里指甲油的风格那么明显,今天她要是顶着一模一样的被人看见,那岂不就是送上门的证据?

        而且连应抒这个和陈淮序没什么交集的人都吃到瓜了,陈淮序那圈朋友怎么可能不收到消息?尤其是言昭,他百分百也知道了。

        言蓁越想越忧虑,连忙在附近约了个美甲,总之先把指甲油重涂了再说。

        她快速地洗漱完毕,走出卧室,恰好遇到陈淮序打开房门,从外面走进来。

        他上午似乎是去参加了活动,西装笔挺、一丝不苟,仍旧是平时那副冷淡斯文的模样,让人根本联想不到这个衣冠禽兽昨晚按着她一直狠狠折腾到后半夜。

        看到言蓁站在门口盯着他,他停下脚步:“怎么了?”

        她问出口:“昨晚你开会那事……没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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