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蓁条件反射地问出口，才发现自己有点过于在意了，连忙欲盖弥彰地解释：“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嗯。”言昭带着笑意看了她一眼，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下，“他应该喜欢，不太开窍的那种，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什么意思？”
“就是现在这个意思。”言昭将她从地板上拽了起来，“言大小姐行行好，你哥哥我真的要睡了，我不想明早疲劳驾驶。”
言蓁被他半推着往门外走，在言昭即将要关门的时候，忍不住问：“最后一个问题！”
言昭单手撑着门框：“你说。”
“我有一个朋友，是朋友！”言蓁将心底里的疑惑和盘托出，“……和她不对付的男人，突然嘴上变得很甜……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别有用心？该怎么判别出来呢？”
言昭唇边笑意更深：“那要看是什么情形下了。”
言蓁不解。
“如果他嘴甜只是想哄你上床，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我建议你给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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