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都吓了一跳。
我用手指指她,又指向外面。
玛丹会意地点头。
“对不起!我马上就过去。”她一边应着,一边把洗澡间灯关掉,推门返回寝屋。
我在洗澡间大气不敢出,静静地呆着,直到寝屋里响起男人的鼾声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屋子。
在我轻轻合上门时,瞄见令人怜惜的玛丹双手紧缩在胸前,像只无助的小绵羊蜷曲在筱田雄二布满毛发的胸怀里。
我暗暗祈祷玛丹能顺利地把信息传出去,早点举事,解救水深火热中的朴英姬。
……
翌日傍晚,侧院里来了两个忍者装束的女人,这两个女忍者身高马大,足足有三百斤重,就像日本的女相扑。
她俩牵走两只那两只犬,第二天那两只犬送回,再换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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