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的毫无羞耻的淫叫和肥猪的当面嘲笑质问,让白然无地自容,三娘摇晃着的蜜桃肥臀黏流出的淫水,都甩到他的脸上了,刚才被二娘逼着勉强叫了一声“爹”就是极限了。
所以他僵着脸,怎么都不能回答肥猪的问题。
“不叫算了”而肥猪居然没有再强逼他,反而故作憨厚的笑了出来,看了一眼怀中淫醉的三娘:“不过俺可不能干你了,毕竟俺可不是那种淫人妻女的人,你那儿子都不承认俺是你的相公,俺怎么能干你?”
白然觉得有些可笑的怀疑,这个死肥猪,刚才巨棒都插进我娘的屄里了,现在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说这种话……一想到刚才他娘的屄被插了,白然就又小肉棒就又忍不住更硬了,差点射了出来。
他还在努力忍耐着兴奋感,紧盯着三娘白肥得晃眼的蜜桃肥臀,蜜穴淫汁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三娘的白袜肉足在眼睛里急速放大。
三娘白袜肉足后瞪,恼火的踢了踢踩了他的脸一脚,嗔怒的骂出来了。
“你这贱儿子!还不快给娘娘叫相公爹爹!再不叫爹爹的话!娘娘我回去就打烂你的屁股!”
猝不及防的白然一时被踢得有点晕,脸上残留着屈辱的粉红足印,等到浑浑噩噩清醒过来,努力抬起脸后……他和露出憨厚嘲讽笑容的肥猪,对视了一眼,那双黑肉挤在一起的肥目,笑眯眯的,好似无时无刻都在对他嘲讽说着。
“没错,俺就是要用大棒子干你娘,还要做你爹!”
“我……”白然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跪爬到肥猪的胯下,强忍着内心翻涌的不适感和兴奋感,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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