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秀不敢动弹,只怕越动越疼,哪知那插在后庭的阳具却动了起来,慢慢地、浅浅地开始抽插。
说来奇怪,虽然这样比方才更痛,李文秀却觉得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随着抽插直冲脑海,止不住呻吟起来。
蕙兰见状,知她已食髓知味,手下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阳具也越送越深,直到最后狂插猛送起来。
剧烈的痛楚混杂着巨大的快感,冲击得李文秀不住呻吟,最后竟不顾一切地开始浪叫:“呜……痛……啊……插死文秀了……啊……姐姐插得文秀好爽……啊……好爽……啊……好……啊……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颗螓首疯狂地摇摆,娇躯一阵阵地颤抖,双手把假阳具夹在双乳间不住揉搓。
突然间一阵剧颤,跟着无力地软软趴倒在榻上,竟是被插到了高潮。
蕙兰停了抽插,却也不取出来,任它深深地插在李文秀的肛门里。李文秀丰臀高高撅起,全身无力地瘫在榻上,口中兀自在不住轻轻呻吟。
蕙兰坐到李文秀身前,伸指托起李文秀的下巴,问道:“爽了没有?”李文秀喃喃地道:“爽……爽……文秀魂灵儿……都被插飞了……”蕙兰也曼声呻吟了一声,道:“看妹子这么浪,姐姐也实在湿得狠了……唔……”伸手去揉捏起自己的一对豪乳来。
李文秀冰雪聪明,如何不懂她的意思,忙道:“文秀多承姐姐教导,待文秀来服侍姐姐。”将一颗螓首探过,埋入蕙兰胯下,一条细细丁香很快舔上了蕙兰的小穴。
蕙兰舒服得一声浪哼,向后躺倒,李文秀运用方才蕙兰教她的种种口技,全心全力地服侍起蕙兰的浪穴来。
淡淡的月光从窗间洒进来,照亮了床上两个纠缠在一起充满肉欲的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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