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只和他在外面做,她没把他带回家过。
而她和老公离婚后,也换了床和床上用品,甚至床的位置都调整了,所以说,我是这接触这床的第一个男人。
我就在这种边聊边操的状态中有了射意,于是我也不再忍耐,停下了聊天,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裹着丝袜的鸡巴和蓓蓓的紧致骚逼磨蹭出新的体验,而且我的马眼处也裹着丝袜,这跟之前无套操蓓蓓姐的感觉是不同的,因此精液不是像原先那样从马眼喷射而出,而是从马眼喷出就遭到密织的丝袜的阻挡,有少部分穿过丝袜的细小孔隙渗到丝袜的外表面,大部分都洇到丝袜的内里面,然后扩散到鸡巴前端,我从蓓蓓姐的骚逼抽出鸡巴,鸡巴的前端有我射出的精液,鸡巴的中段有蓓蓓姐的淫液,我抽出鸡巴的过程,还时时有从鸡巴前端的精液滴下,滴在里蓓蓓姐的阴道里,在鸡巴快要抽出蓓蓓姐的骚逼的时候,我还稍作停留,捏住半软的鸡巴,抖了抖,将精液滴在蓓蓓姐的阴道里。
尽管这根套着丝袜的鸡巴不再滴精液了,可上面还是沾着不少精液,起身的蓓蓓姐看到这个,立马张嘴含住我的这个套着丝袜的鸡巴,等于她用嘴巴帮我清理鸡巴,她甚至还用嘴用力吸着,我能感受到她的嘴的吸力,这样含了一会儿,她伸手褪下皮筋,脱下套在我鸡巴的丝袜,把这条废了的丝袜团成一小团,扔在旁边的柜子上的烟灰缸里。
然后我们两人就相拥而眠,这是我第一次在蓓蓓姐的家里睡觉,带来的体验是不一样,仿佛有着某种男主人的感觉。
这次之后,大概有一周多的时间,我们没有再亲密接触,可能我们都需要休息,过多的操逼反而会破坏关系。
直到有一天晚上。
那时我已经按照韩姐的要求搬到韩姐的房子里住了。
我正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刷着手机。
突然门铃响了,我起身去开门,正是蓓蓓姐在门外,她穿着一件红色真丝晚礼服,高绾发髻,从晚礼服的开叉处可以看到腿上的肉色长筒丝袜,脚上是一双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
我看着这身装扮的蓓蓓姐有点呆住了,看到发呆的我,蓓蓓姐一笑道,怎么了,不欢迎我来你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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