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嫱体内射精之后的白得志心满意足地侧躺在沙嫱身边,用手抚摸着她渗着汗水的小腹。

        沙嫱闭着眼调整错乱的气息,好一会儿才把眼睛张开,看见白得志嘴角含笑地看着自己,赶忙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开,同时伸手按住白得志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放到一边。

        白得志连忙用肘支起身子凑过脸去,强压未消的兴奋,故作动情地说:“小嫱,谢谢你。你真的太好了。”

        沙嫱用眼角瞄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不会是因为我射到你里面怪我吧,我其实想拔出来再射来着,结果你里面太舒服了我就没忍住。”白得志嘿嘿地笑着说。

        沙嫱听了扭过头没好气地娇嗔说:“你不是第一次没忍住了吧。”

        白得志听了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出去叫鸡从来都是带套的,以前的几个女友也都是不用套子做爱就不干的货,哪敢内射呢?

        “可能是激将法吧,这女人肯定早就看上我了,对我的过去也有所了解,不然怎么连自己同过去女友如何风流她都要吃醋?”

        他于是赔笑着说:“没有的事,你别多心!我虽然以前交过几个女朋友,但都是带套做爱的,我向你保证,这是我第一次射精射进去的人。某种意义上讲,你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他差点就要指天发誓。

        沙嫱完全听不懂他的哲学逻辑,还什么“从某种意义上讲”,嫌他空长了一张脸,说起话来原来这么下流,儿她最生气的是为什么白得志没了之前的老实劲儿,如果这次是他第一次射到女人身体里面,那前天晚上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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