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我一直都在她言语的陷阱中,绝大部分都是她略微的挑起一个令人想入非非的话题,诱惑我顺势往下接话,表面上是我提出做爱需求,可真实情况都是她让我有这样的想法。
后来我虽逐渐察觉她对性有很大需求,但毕竟自己的女友对自己色,而且身材长相都还那么出众,作为她的男人,肯定不会有多么介意。
直到我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不行了,明明有着很大尺寸的鸡巴,却越来越疲软,同时持久度也大不如前,往往3分钟不到就会缴械投降,甚至好多次插着插着,鸡巴就直接软在了她紧实润滑的阴道里。
这种尴尬的景象,相比于她日渐高涨的欲望,就更显自己的无能。
好在韶碧每次都表现出高潮的呻吟和抖动,让我觉得自己勉强是成功的,但越是如此,越在这几天知道她其实都是演出来的时候,我就越是自卑和亏欠。
原来我以前自以为是的认为能满足韶碧,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她早就知道我在性方面是有问题的。
后来意识到自己的情况,我有意的减少和避免与韶碧的肉体接触,善良的她也心有灵犀的少提了许多会挑起情欲的话语,只不过作为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又初尝爱果,怎么可能长时间不享受欲火带来的快乐,那小段时间真的是让我十分苦恼,痛恨自己的无能。
虽然她从不明说,但我知道,未来我俩若想更加和睦,这是一定要解决的问题,所以刚好趁着专业对口的问题,我离开了之前的城市,来到了这里,不仅是对学业有更好的帮助,出于男人的自尊心,也可以没有顾忌的去寻找治疗自己性能力的办法,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决定会让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备受煎熬。
从一开始的电话性交,我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兴奋和对性的真正满足,天真的我以为她是因为不在我面前,所以才敢于说出那么淫贱的话语。
可事实却是她真的在做爱,只不过做爱的对象不是我,她的骚逼,屁眼,嘴巴,舌头,胸部,翘臀,长腿,插着的全是别人的鸡巴,那些人肆意用她的身体释放着激情,而我,还在傻乎乎的听着她和别人做爱时发出的叫床声,一个人打着飞机。
几次的见面,她的胸前,嘴里,洞里,都充满着其他男人的精液,这些精液甚至被她当着我的面,以面膜的理由涂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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