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并不算很大,墙体也有一定的厚度,救生员的肉棍也没长到那种地步,女友的大肉屁股更是无法通过洞口,只能紧贴着,这个距离估计是有龟头略微能蹭到一点边。

        但即使如此,那救生员也是急的不行,他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有什么特别湿润滑滑的东西,在轻轻蹭着他龟头的前端,好像小嘴一般的东西在微微吸吮,偶尔还有点毛毛的触感。

        他隐约能猜到,但不确定。

        于是他朝我这边做着口型:“这骚货在干吗?”

        我瞪了他一眼,敢骂我女友骚货?但黑夜中他又看不到,于是又走了过去,小声说道:“这个荡货在用屁股和肉屄蹭你的鸡巴。”

        这样说自己的女友,感觉怪怪的,粗俗的语句仿佛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某种奇异的快感涌了上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哪门子疯。

        “草,我就知道!”

        救生员说了一句,随后轻轻挺起腰:“妈的,墙太厚了,操不到这肉屄,噢!妈的,这穴口好会吸,草!不行……不行……”

        又怎么了?

        我立马又跑回墙缝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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